乌赖树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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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舍后院开的葱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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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

故事要从我家后院种的小葱开花说起。小葱种子是我公公多年前捎给老张的,小葱是老张前几周搬家后随便撒到后院的。撒种后不多久,小葱便萌芽了;萌芽后不多久,老张就来不及吃了;再过了不多久,小葱就开了花。花瓣是淡紫色的,形似雏菊,花茎光滑而笔直,颇有傲骨。这身姿,让人难以想起它们稀松平常的卑微出身。

我家小舍后院开的葱花2

盛宴


16世纪中叶,郁金香花被人引入西欧。

培育和种植郁金香给许多人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和困扰,但他们对此却甘心情愿、乐此不疲,就好像慈爱的母亲总会更加疼惜一个多病的孩子一样。在这种娇嫩的花儿身上投注如此多的激情,浪费如此多的精力和财力显然是不明智也不正常的。

1634年,郁金香狂潮席卷了整个荷兰王国。荷兰人此时就好像陷入了集体癫狂之中,甚至于此前一直困扰着荷兰人的工业问题和人口问题,也被大家丢到一旁不管不顾了。当时,无论是富户名流还是市井小民,人人争着抢着加入郁金香买卖的大潮。随着郁金香狂潮愈演愈烈,其价格也成倍地上涨。到
1635年之前,许多人宁愿出10万弗罗林(荷兰的一种货币单位)的巨资只为购买
40颗郁金香球茎。

据说,直到
1636年年初,全荷兰一度只有两颗“永恒的奥古斯都”,还都不是最好的品种。其中的一颗为阿姆斯特丹的一位商人所有,另一颗则在哈拉姆。为了得到它们,人们纷纷急不可耐地出高价竞购。一个人情愿将自己名下的一块
12英亩的地产来换取哈拉姆的那颗“永恒的奥古斯都”。阿姆斯特丹的那一颗则被人以
4600弗罗林买走,除了金钱之外,还附送有一辆新马车,两匹骏马和整套鞍具。

对于很多当时不在荷兰的人来说,如果碰巧赶在这一狂潮达到顶峰之际来到荷兰,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少见多怪而陷入尴尬境地。

《布莱恩威勒游记》一书中就曾记载过这么一段趣闻。有一次,一位因拥有罕见的珍品郁金香而洋洋自得的富商,偶然间从一个水手口中得知了一个好消息,一批贵重货物正要被运往列文特。这笔生意在富商看来是势在必得,于是,他把水手叫到账房里,准备好好酬谢他一番。作为奖赏,富商慷慨慷慨地给了他一条红鲱鱼做早餐。然而,水手却好像格外嗜好吃洋葱。当他看到富商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同洋葱头差不多的东西时,只觉得这“洋葱头”跟桌子上的丝绸和天鹅绒混在一起实在太不搭调。于是,他趁人不备,“嗖”地一下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一门心思想拿它配着红鲱鱼大啖一番美餐。接着,他就径自回到码头上去享受早餐了。等富商发现那棵价值
3千弗罗林(或者说
280英镑)的“永恒的奥古斯都”郁金香不见时,已经太晚啦。为了找到它,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一个角落也不放过。也不知道搜寻了多少遍,郁金香球茎却是踪影全无。富商心中甭提有多懊恼了。猛然间,有人想起了那位水手,他也在账房里呆过一阵子。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焦急万分的富商一阵风似地冲到码头上,一伙惊慌失措的仆从们也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等他们跑到码头时,发现那个水手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堆缆绳上,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最后一瓣“洋葱”呢。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享用的这顿美餐竟如此地代价高昂,它足够让船上所有的的人享受
12个月的清闲日子。或者,就像那位莫名其妙损失了一大笔的富商形容的那样:“数额足可以为奥兰治亲王和斯坦索德的整个宫廷举办一场豪华晚宴了”。最后,这个不幸的家伙被当作抢劫犯,着着实实吃了几个月的牢饭。

当然,发现葱花之美的并不止我俩。英国皇家植物园丘园(Kew
Garden)就时常化平凡为神奇,用最家常的花卉(比如卷心菜)装点其最盛大奢华的水晶温室。我上次去时,丘园里种了大片大片的洋葱花。这些葱花颗颗挺拔,乍一看我还以为是经历数十代杂交培育的名贵巨型蒲公英。可惜这些家伙任凭我怎么吹拂都岿然不动。

疯狂


1636年,珍稀郁金香的抢购风气愈来愈高涨。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哈拉姆、雷顿、阿克马、霍恩以及其他城市的一批股票交易所中,纷纷出现了郁金香投机现象。股票经纪商们天生就对种种投机事件特别敏感,于是,他们开始大规模地进行郁金香交易,利用他们在股票市场中磨练出来的各种手段操纵着郁金香价格的涨跌。

最初,这种类似于赌博的把戏吸引了许多人投身其中,乐此不疲。每个人都是信心满满,投机让他们获得了许多好处。郁金香批发商们更是这场赌博的大赢家,他们兴致勃勃地通过操纵“郁金香股票”的升降坐收渔人之利。通过在价格低时低价买进,价格高时高价卖出,许多人在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金光闪闪的诱饵高高地悬在人们的眼前,这种诱惑可真叫人心痒难搔。

人们争先恐后地一个接一个涌向郁金香交易市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就好像围着蜜罐嗡嗡叫的苍蝇一样。每个人在巴望着这股郁金狂潮能永远的持续下去。这样一来,世界各地的富翁们将蜂拥而至。不论面对多么高的天价,都有人毫不犹豫地把郁金香统统收入囊中。到那个时候,荷兰的祖德茨海滩上来自欧洲各地的富豪们将冠盖云集。从此,“贫穷”这个字眼将在荷兰这块乐土上销声匿迹。这样的热潮谁能抵挡得了?贵族、市民、农夫、机械师、水手、贩夫走卒、女仆,甚至连打扫烟囱的清洁工和洗衣妇也都加入到郁金香投机之中。不管贫富,人们争着把自己的财产兑换成现金,然后一股脑儿全投入到郁金香买卖中。这还不够,许多人为了凑足本钱把自己的房产也贱价出售或抵押,导致荷兰的房地产市场一片混乱。很多外国人也被这场狂潮弄得昏头胀脑,各种资本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涌入荷兰。各种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也随之一路上涨。房屋、土地、马匹、马车以及其他奢侈品的价格一度居高不下。连着几个月,荷兰仿佛成了财神爷制造中心,凡是来这儿的人都能平步青云,一夜间飞黄腾达。

不过,一些较为精明谨慎的人终于开始发现,源自人们头脑中的狂热绝不可能永久的持续下去。随即,富人们不再热衷于购买天价郁金香,而是以高昂的价格把花卖出。看情形,最后因郁金香而破产的人大有人在。这样的说法一夜之间传遍了荷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恐慌起来,纷纷抛售自己拥有的郁金香。郁金香的价格迅速暴跌,从此欲振乏力。信心被担心和忧心所取代,公共信用一落千丈。这在交易商们心里造成的恐慌尤其巨大。例如,起初某甲计划以每颗
4千弗罗林的价格从某乙那里买进 10颗“永恒的奥古斯都”,
6周之后双方进行交割。不料, 6周过后,郁金香的市场价已经降到 300或
400弗罗林了。某乙预备按时交花,某甲却因价格相差太大而不想履约,就算是卖主说明自行降价也不行。

每一天,这样的违约事件都在荷兰各地上演着。全荷兰的人们都变得惊恐不安起来,大家纷纷意识到,自己将可能陷入贫困的深渊却求救无门。于是,他们开始大批量抛售郁金香。可现在,即使有人把花价降到以前的四分之一,也没有人肯再接受了。痛苦的叫喊和呻吟在荷兰的土地上回响,人人都在抱怨、咒骂,指责别人也变成了一种习惯。那些不幸的郁金香业主也只好自认倒霉,尽量保持克制和乐观,承受着这场狂潮带给他们的巨大损失。那些见机较快,从投机中及时抽身的人也得以保全了自己。不过,整个荷兰的商业却为此付出了极高昂的代价,乃至于元气大伤,直到多年以后才得以慢慢恢复。

丘园里的洋葱花丛

反思


AG真人娱乐,九月到十二月,又一次的癫狂。

我持有的比特币和EOS,价格的上涨一次次令我吃惊,20000元人名币买进的比特币,现在120000;10元人民币买进的EOS现在80,但是在两个小时前,EOS还只是55元,上涨的幅度已经很令人惊讶了,但是据说还有更不可思议的涨幅,一天涨两倍三倍甚至十倍的代币。

看起来是一个赚钱的大好机会,但发现身边一些完全不懂的人开始倾家荡产的去炒币时,我觉得不对了,区块链行业已经被投资的泡沫遮盖住了,已经进入了癫狂的地步,身边充斥着的都是买买买的声音,对那些危险视而不见。

或许现在并不是这场狂欢的最高点,但是或许就在明天?也或许是在一年后?谁心里也没底,但凡是进入狂欢的人,都想割了韭菜就走,但不到最后,谁是韭菜还不一定。

我问自己,投资的资金我丢的起么?

想想还是会心疼,于是我把本金拿了出来,让自己更能客观的去看待这次盛宴,毕竟现在放里面的都是白送的,怎么样都不心疼。

而在孩子的眼中,这些洋葱花更是充满魔幻色彩。看那孩子的眼神和紧紧攥着的小手,不禁让人怀疑他手中捏着的是不是巨型棒棒糖🍭。如果这小孩刚好热爱杨梅的话,那么见到如此神似杨梅的花想必更是激动万分。

小朋友在洋葱花丛中

我在朋友圈分享了葱花的盛世美颜后,许多朋友都惊异于葱花低调的奢华。但事实上,洋葱的身份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卑微——它的近亲可是大名鼎鼎的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