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与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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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
在一个二流大学里,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喜欢汉语言,但转系很费劲,现在每天的日子过得有点痛苦,每天心情起伏有点大,我不知道自己将怎样度过这样的四年。

许久没有拿起键盘敲击属于我的文字了,思绪渐趋陌生和紊乱,尤其是工作以来的此时和彼刻。

AG真人,可气的是,今天还发烧了,浑身难受,感觉自己都要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了,看着身边的人在努力,我知道自己也应该这样,毕竟有种鸡汤叫“皇天不负有心人”。可是,好像是犯了矫情病一样。就是想哭,想我曾经的一切,我的文科生涯,我喜欢的文学,我总想过一种自己喜欢的日子,我本来以为在魔鬼高三之后,都是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生活。可现在每天的现实却将年少的梦想击的粉碎。
 

昨晚,少有的在半夜醒来,iPad传来高晓松回忆他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的声音。我已过了义无反顾的年纪了吗?我知道我再想下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而且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更大的挣扎,然后渐渐地入睡了,噩梦缠身。夜里的梦魇再真实都能醒来,现实的梦魇再虚假都难以招架。

想家,也是最难熬的。人总是这样患得患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甚至嫌弃。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百感交集。高中时,总盼望上大学,以为那是最后的解脱,没想到又是另一个牢笼。

早晨,醒来。我删了夜里的朋友圈。我知道我又开始矫情了。矫情让我变得敏感脆弱,纠结挣扎。当然,唯一的好就是给我贡献了些许文字。所以还是放纵了此刻我存于心,止于文的矫情。

每天上着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课其实很煎熬,我也算心大的那一类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没想到的是现在的自己每天过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的日子。

工作快一年了,已和大学时光别离了许久似的。但每当看到大学的光景,仍悻悻然。不见得过去的日子有多美,而是与熟悉的事和人告别,有多难,抑或是与现在的人和事告白有多不易。

我知道,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会做自己喜欢的事,忠于自己的心。就像现在这样,在闲暇时间,在这里写一写我悲催的生活。没人看也好,没人听也罢,我起码能在其中稍微找到一点之前的自己。每天晚上入睡前听电台主持人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讲述那些动人的故事,我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感受更重要,我要努力过的充盈。尽管第二天早上起来还会有一些难受,虽然还会间接性情绪低落,虽然还是会在现实中被古怪生僻的单词翻译弄得灰头土脸。

工作快一年了,仿佛已经工作了许久似的。每天都要接收很多大大小小、纷繁复杂的信息,尤其是错误信息量之大,几近压倒性,然后逐一遴选,以便让自己仍是自己。未来的日子设想再美,与自己仍处地生活告白,也太难。

但是人嘛,总要这样宽慰自己,自己做自己的心灵导师。毕竟啊,这世界上我们自己最了解自己,我们自己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最需要的是什么。

这半年,最痛快和最不痛快的都是直面自己的心。踏入任何未知的世界,都是一场冒险,我下决心去做一件事情,虽然这件事我许多年没有去尝试了,但我所经历的仍比我所能承受得都多得多,所以,这成了占据我情绪的绝大部分。小心翼翼的拨起电话,小心翼翼的码字,小心翼翼的等候回应,任何点滴的回应都被放大成自我慰籍的救赎。渐渐地,再大的石块,再大的风,湖面依然平静,有个世界不愿被打扰,或者,不愿被我打扰。于是,任性的孩子要离开不属于的湖,要收起他的小石块,要回到他来的地方。而后,任性的孩子还是会很任性,可是有些地方他不曾涉足,有些事他要更明白。再任性的孩子都要习惯平凡和失落,习惯曾经握紧的梦默默放手,习惯觥筹交错、没有自由,习惯没人问你最想要什么,习惯拥有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生活,习惯在别人面前默默低头。虽然,任性的孩子也会任性的想,她停下来听他任性的诉说。听他告诉她,他已为时光祭出了自由。告诉她,他已为她的世界扭曲了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