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的很多事情往往让人身不由己。为了能够永远地生活在一起,他们必须面对再一次的分别。——马克·李维《在另一种生命里》

     
 “灵魂转世、轮回”,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们才有的文化,近些年的穿越小说也把相关的题材写了个遍。所以读完《在另一种生命里》我才特别惊讶,国外居然也有写灵魂转世的文章?(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人们总是单纯地相信,这一次离别之后,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相逢。

     
 这是一本马克•李维的爱情疗愈小说,却以推理的写法,抽丝剥茧的展开,不到书的最后,你不知道作者布下的谜团是什么,要讲述怎样的一个故事。乔纳森去伦敦拜访毕生所求的画《红裙女子》,文中留在波士顿的未婚妻时不时的出现,莫名的笑一下,在楼上的画室偷听楼下的电话。初读你会觉得莫名甚至有点毛骨悚然,等到最终真相大白的时候,你才回过味:作者的布局构思如此巧妙,每一处的着笔看似无意却都含有大的用处,推动着剧情的发展。

可是人们忘了,除了人心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东西,时时刻刻左右着我们的每一个选择。

     
 画家拉德斯金带着女儿逃亡,遇到知己爱德华爵士。爱德华爵士提供金钱住处给拉德斯金让他重拾画笔,并领养他的女儿。真相却是爱德华债台高筑濒临破产,把拉德斯金当做提款机。拉德斯金留下遗作《红裙女子》给女儿,没有署名,致使化作一文不值,爱德华破产远走美国。拉德斯金的女儿与人相爱,爱德华的遗孀却愤怒嫉妒,凭借一股复仇的执念,灵魂得以转世,并且世世破坏拉德斯金女儿与恋人相认相爱,直到这一世的转世克拉拉和乔纳森,破坏掉这一世,他们俩的灵魂将被耗尽,再无未来。

这种东西,叫做命运。

     
 爱丽丝报复的执念让她的灵魂活了百年,克拉拉和乔纳森相爱的情感也让他们历经百年的轮回总是找到彼此。“我只知道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时间留住美丽,那就是情感!”爱丽丝的复仇是书中不可忽视的插曲,克拉拉和乔纳森之间任何人和事都阻止不了的相恋,才是永恒的主题。

AG真人娱乐,我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在《滚蛋吧!肿瘤君》这部电影出来之前,我对熊顿的故事只是听说过有一个叫“熊顿”的女孩而已。

     
 隔着大西洋不相连两个大陆上的人,因为爱的冥冥召唤走到一起。乔纳森在小时候第一次走进博物馆就对拉德斯金的画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长大也成为此方面的鉴定专家;克拉拉刚好是拉德斯金五福被收藏作品的主人,命运的手让二人相遇,这一世相爱没能相守,几十年后的转世在一起,伫立在已经被解开秘密展览的《红裙女人》面前,凝望微笑。

所以在大屏幕上看到白百合的脸时,我并没有像那些质疑她的人一样,因为对熊顿的喜爱而生怕她破坏了那个坚强乐观女孩的形象。

     
 “无尽轮回里,生生世世的寻觅,爱能跨越时空,我们终会在另一种生命里相逢。”马克•李维用最细腻精巧的文笔,为我们娓娓讲述这一跨越时空的爱恋。

作为一个纯粹的路人,我想说,白百合能遇上熊顿,是她的幸运。

     
 《美丽的神话》也这样唱: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在另一种生命里》,我们读到的不仅是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还有对爱的坚持和信仰。唯有爱,能打败所有,穿越时间的轮回让爱的人再次相遇,唯有爱,是可以传承恒久永不磨灭的主题。

就电影本身而言,这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复杂的故事,讲了一个得了绝症的姑娘,含着泪和笑,度过自己余生的故事。

很难想象在真实的生活中,熊顿究竟是怎样面对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和越来越无力的“加油”。但至少,她选择以笑颜面对生活。

电影把最为浓墨重彩的刻画放在在亲情和友情上面,跟我一起看电影的人说:“最受不了的就是熊顿父母红着眼眶但又无力左右什么的样子,这种场面我见一次难受一次。”

在熊顿窝在母亲怀里做最后一次告别的时候,我侧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一双亮亮的眼睛。

“你想不想知道我银行卡的密码?”

“我不想知道。”

“你生日呗。”熊顿抬头看了眼妈妈,她妈妈强忍着泪意,无语凝咽。

其实最动人的哪里是面对死亡的痛苦时人们所表现出的一切,而是在死亡面前还相互依偎的人们本身。

我翻看了熊顿当年记录自己生活的帖子,2012年末,有人在帖子里说:“她走了。”

她真的走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再一次相逢?

命运对她说:“你永远30岁了。”

然后,她就永远地留在了30岁。

现实的生活经常在我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我们以沉重的一击,让我们措手不及。所以有了那么一些作家,希望在自己的笔下,能让那些原本动人的故事变得圆满。

如果熊顿只是一个虚拟的人物,那她在自己的余生,可否会经历一场美好的爱情?

大概是为了弥补熊顿的遗憾吧,电影里选择了吴彦祖来饰演梁医生。在她的梦里,他化身成最为英勇无敌的弩哥。可在现实中,他也只能在抢救她时因为害怕失去而恐惧得抽烟呕吐。

他说:“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你对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