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余光中随父母一起迁居台湾,就是从这时起,他与大陆分离了几十年,中间隔着宽宽的海峡,跨不过去,只能远远的相望,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诗中,他想到生命的终结是返乡,回到最初的自己,踏上当年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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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离开,思念的是台湾;后来,思念的是祖国;再往后,变成对中国文化——汉魂唐魄的无限眷恋。

他也经常阅读许多诗文和文学经典作品,所以他在中学时期就已经在国文写作比赛中得过第一名,也是从这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对语文这方面很有天赋。

余光中是个复杂而多变的诗人,作品风格因题材而异,极不统一。表达意志和理想的诗,一般都显得壮阔铿锵;而描写乡愁和爱情的作品,一般都显得细腻而柔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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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寂寞,文人的孤独,被他一人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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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却没有人知道你那流转在白玉里的灵魂,究竟尝过多少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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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余光中就写了《当我死时》。

对于他来说,童年时阴暗的,危险随处可见。更有人是这么说的:在他童年的天空里,看不到风筝,看到的只是轰炸机。

今天,冬日里的第一场飞雪,似乎在为一位老人送行。他,就是余光中。

庆生会上,年事已高的余光中动作虽略为迟缓。看到很多昔日好友、同事出席,余光中一一与大家寒喧,偶尔会忘了对方的名字,要当事人提醒。

结语:白首余音

要不然当初在垓下之战时,为什么刘邦的部队一唱起四面楚歌,项羽的部队就已经失去斗志了呢?这全都是因为项羽的部队长年在外打仗,离开家乡太久,一听到熟悉的家乡歌曲,就忍不住悲思起来,所以最后才输的一败涂地。

“我出生在南京,父亲是泉州人,抗战时期又在重庆住了几年。要问我的故乡在哪里,其实很简单,我就是一个中国人。”晚年,余光中如是说。

这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思念故乡的诗,他是这样写到的:

在书写散文的创作心态上,余光中也是怀着一颗诗人的敏感心灵的。在余光中的散文里,尽管他不再把情感诉诸于诗歌这种文体,他离开了诗歌,却依然是个诗人,他的散文是诗人的散文,是诗人的观察与情绪体验,并且这些观察与体验都与中国经验有密切关联。

余先生,你走了,但你的精神却永存于世。

记得你来过人间,记得你跨越海峡,记得你听过的冷雨,记得你看过的白玉苦瓜,记得你是一个守夜人,更记得你的乡愁。

今天,一条消息疯狂的占据各大网络:那就是著名诗人余光中病逝,享年90岁。

1947年,就读金陵大学外文系。原以为可以就此驻足故乡,却没料到迎来的是人生第二次逃亡。辗转南下,直至定居台湾,后转入台湾大学外文系。

写这首诗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大陆二十多年了,虽然只用了二十几分钟就写完了,但这里面却包含了他二十多年的感情,所以言之有物就写出来了。

明知生之寂寞,却要去守夜之孤独。“最后的守夜人守最后一盏灯/只为撑一幢倾斜的巨影/做梦,我没有空/更没有酣睡的权利”。

文坛大师梁实秋这样称赞他:“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成就之高、一时无两。”

“下次你路过,人间已无我。”但你不知道的是,今生今世,我们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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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里,“没有谁记得谁的地址/寂寞是一张单人床/向夜的四垠无限地延伸/我睡在月之下,草之上,枕着空无,枕着/一种渺渺茫茫的悲辛”。

他说:“政治会使人分离,可是文化是一个民族的,超越政治超越军事的一种联系,亲情、乡情、友情都在里面。”

一生思考着生命的始终,明知宿命般的结局,却依然要与永恒拔河。

也正是为了这个愿望,余光中在考大学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外文系这个专业,他觉得这是自己走出去看看另一个世界的唯一方法。

1964年,于右任老先生临终之际,疾呼:

在南京上中学时,除了学校的老师,他的父亲、母亲以及舅舅也都在教他古文,学习古典文学。

“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除了这首大家都熟知的《乡愁》,他还写过一首同样很有名的《乡愁四韵》,这首诗后来由罗大佑谱曲演唱,在当时,也有许多人传唱。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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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一生漂泊,从江南到四川,从大陆到台湾,求学于美国,任教于香港,最终落脚于台湾高雄的西子湾畔。多年来,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艺术的熏陶研习,让余先生在中西文学界享有盛誉。但往返于两岸多国,却依然从未有过“归属感”。他诗文的主题,多离不开“乡愁”“孤独”“死亡”,读他的诗,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入骨的苍凉与顽强。

他不仅苦读精研中国文学,对于西方文学他也颇有研究,他曾三次远赴美国留学或任教,获取了广博的西学修养。这使得他在中西文化系统中游刃有余,造诣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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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孤独着自己的孤独,贯穿时空,延展开来,却在当代无处落脚。

所以在十几岁的余光中心里是渴望逃离这危险之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黄栗留鸣桑椹美,紫樱桃熟麦风凉。朱轮昔愧无遗爱,白首重来似故乡”。

所以即使被阻隔在海峡的一岸,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另一岸的美好。

年轻时,余先生因为对外国文化的向往而选择主修外文,又屡次去往美国留学和讲学。美国文学与文化对他影响愈深,乡愁也像魔豆般愈在心底滋长。他日思夜念的故乡,是再回不去的故土,深邃的中国文化,已逝的美好,精神的栖所。

小时候读这首诗时并不懂,心里想着既然思念家乡,那为什么不回去呢?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说起余光中,大家应该都不陌生,教科书里著名的那首《乡愁》就是他写的。

余光中的写作一直处于传统与现代的平衡之中。他的专业是外文,但中文底子极好。他经常会提起李白和杜甫,又会提起济慈和弗罗斯特。其文学生涯悠远、辽阔、深沉,兼有中国古典文学与外国现代文学之精神。

长大后才知道,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因为政治问题,让很多人有家不能回,但是文化以及情感是不能被任何东西阻隔的,所以才有了这一首浓浓的《乡愁》。

30岁时,离开台岛远涉重洋求学,后又两度赴美任教。

今年10月28日,余光中迎来90大寿,他任教多年的台湾中山大学提前几条为他庆生。

时隔半个世纪,跨越海峡两岸,乡愁早已不止四韵,而是家家争唱,只可惜,先生再也听不到了。